共潮生。

禁忌越深重,我们就越快乐。

【阑尾cp】囿于爱

很早以前刚入坑循环白月光来的脑洞,到现在有个两年了。趁2017快结束写完,中间估计很明显风格不太一样。
新年了,也算是一个简单的结尾。
希望他俩各自越来越好。
ooc我的
———————————————————————————







庸人自扰也好,自作多情也罢,我只是囿于爱。


晃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他一副虚弱到不行的样子,有点苍白脸上还挂着安抚的笑。
然后我从真实的梦境中醒来。
大脑好像还留在刚刚的梦境中,只有身体出来了。我愣愣的靠着椅背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按亮手中的pad看时间。距离飞机到达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各自做的事情里,我觉得我也该像他们一样干点什么来让自己不那么突出,比如听音乐、看视频、补眠。
想了一会儿,最后只是看着pad的屏幕暗下去,上面映出我有点苍白的脸。真是有够没用的……一个梦而已脸色差到在黑色的屏幕上都能看出来……我默默嫌弃自己。
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思绪却飘回刚刚的梦。最近总是梦到那个陪他割阑尾的晚上。明明过去很久,记忆却一点也没变模糊,所有的细节都愈加清晰:我递向他的水杯、他渐渐发白的唇、屏幕上一次次出现的YOU LOSE……它们在脑中重复慢动作播放,反复提醒着我:他割阑尾是我的错。
明明他早就不在意这件事,可我还是一直固执的记着,并在每一次想起的时候告诉自己:这都是你的错。
是啊,都是我的错。
是我装傻。
是我拒绝了他。
是我无动于衷的看着他眼里的光亮变成点点碎片消失殆尽。
可为什么无动于衷慢慢变成了一下一下的钝痛,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更清晰可察?


毕业之后一直都没怎么和他联络。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再单纯是好兄弟的他,也为了压下心中喷涌翻滚的情感。而他也从没有主动联系我,直到几年后我接到他电话的那天。
那个独特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激动到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手忙脚乱接起电话,还在纠结要怎么开口,就听见他在电话那头说:“郑恺,我要结婚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开心,透着满满的让人嫉妒的幸福和满足。
还没出口的问候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的让我红了眼。
我把话筒移开,清了清嗓子,用之前惯用的语调开口:“这么突然啊?一点预兆都没。弄得我有点措手不及啊,兄弟~”
他没有说话,好一会儿话筒里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像极了我拒绝他的时候。
“你知道的,我最近很忙,可能没办法去⋯⋯”还是只有呼吸声。
“不过我会尽量腾时间⋯⋯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啊!”后一句我用了欢快的语气。
“⋯⋯”依旧是沉默。
“⋯⋯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然后,在再一次收到对面令人窒息的沉默前迅速把电话挂掉。
他听出来了吧,那么明显的逃避。外界评论的所谓好演技在他那里我怎么都拿不出来,只能像个小丑,在尴尬的甩完所有台词以后狼狈退场。


他的婚礼我终是没去。
我没把握能用演技撑过一天不让人发现异常,也不想看着他挽着别人带着幸福的笑说出我愿意。
那天,我去了大洋彼岸的秘鲁。然后花了几个小时到了地球上离他最远的地方——在海上。
我以为面对着那片海我会歇斯底里的喊几句,把接完电话后压在心里不甘和后悔都喊出来。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做不出,心里的感觉像旋风一样呼啸刮过,但是我抓不住哪怕一点。
最后只是对着海坐了几个小时,唯一的感受也只是风太大了,刮在脸上生疼,让人忍不住掉泪,停都停不下来。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海。
回国后一直在忙。 他也没再打电话给我。也是,新婚怎么可能有空打给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趁着坐车的空刷刷微博,一打开APP就看到他婚礼的照片,女孩很漂亮,和他很配。看着他溢满幸福的笑脸,我想挤个笑出来,却挤出了一脸的生无可恋,成功吓到了刚来的小助理。
放下手机想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一直在想刚才看到的照片,他幸福的笑越看越像嘲讽,嘲讽着拿着“为了他好”当借口逃避的我。
抬手按按眉心,努力将所有关于他的想法全部清出脑海,专心休息。


毕业前一直想和他演部戏,毕业后却尽力躲掉所有可能和他一起的机会,只在微博上和他秀秀兄弟情,到现在连微博互动也少的可怜。
这样…很好…让我能假装忘记有个叫陈赫的人那么重要的存在于我的生命,也能让胸腔里涌出的酸涩的疼痛和不甘没有那么明显。
机会总在你最不想看到它的时候出现。
在匆匆剧组看到他的那一瞬,说少女点儿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其他人完全被忽略只有我和他,如果是个少女的话应该会满眼憧憬的站在原地等着走过来的真命天子。不过我不是少女,所以只是看了他一眼后转身找导演讨论剧本。
越拍越庆幸他只是来客串,而不是主角之一。每次和他演对手都有种回到大学时期的错觉,这直接导致了我的NG次数直线上升。
拍摔石膏那场戏时候被导演夸了,说我爆发力很好。他不知道这个事儿其实我早就想干,不是说摔石膏,是想当对着陈赫理直气壮问他,我们怎么这样了?
其实这问题早有答案。他也好,我也好。我们都默契的闭口不言,然后各自疏远。


最近前任三马上上映。路演宣传安排的密不透风,睡觉都是倒场子赶路的间隙才有时间,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就是没想到偶尔没昏迷一样睡过去时候会收着他发来的微信。
语音内容平常的很,无非是朋友间的关心,语气也停留在一般好兄弟玩闹的程度。不远不近的。间或还能听见类似什么“别舔包了拉人!”之类的话,估计他又是在吃鸡。
其实他刚开始玩这游戏的时候也试图拉我入伙,就像大学时候贼兮兮拿着手柄拉我打实况一样。奈何这类型的游戏我是真的一点儿天赋没有,再加上也忙,经常约不上。之后他也拉到了之前玩联盟的朋友一起,所以玩了几次就再没下文。
之前在直播平台看他打游戏,关着门怎么说话,其他人怼他也不回嘴贫。实在被叫烦了,才压着声音回一句女儿在睡觉,笑的我立马打开微信给他发了个为人父了就是不一样。他回复很快,就俩字儿:快滚。几分钟以后我就被消息刷屏,再打开直播软件一看,他果然已经成盒了。


其实我是有过机会的,不止一次。在彻夜排练的教室里、在深夜医院冷得不寻常的过道里、在最后一顿聚餐氤氲着的湿热酒气里…每次我都能感觉到同样的东西存在于我们之间,每次我也都对它们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我经常横冲直撞,可就这一件事我怂,怂得不像郑恺,所以最后的最后我就只能陪着他在这圈子里一起沉沉浮浮。
是兄弟就只是兄弟。
一辈子的兄弟。
至于其他太好太重的东西,我不敢要。

评论

热度(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