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潮生。

禁忌越深重,我们就越快乐。

霜月 番外

Nightmater:

圣诞快乐🎄,圣诞有福利~~~~






番外一 温柔

小天星是一匹马,纯黑的那种,身上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名字是时光给起的。

“我叫老魁,我的马就叫小天星。”

这话说的毫无道理,门栓看着时光一下下抚摸着小天星如缎子般发亮的皮毛,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像是三月里的烟花。时光对待喜欢的事物总是这样,像个孩子一样。

“你说他像个孩子?”

卢焱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那副样子,他认识的时光是西北道上的匪首,年轻而跋扈,像一团肆意燃烧的火焰,将所到之处烧成一片焦土。人们畏惧火焰可又想要靠近它,时光也是这样,让人爱的热烈也恨的切齿。

“我没说他像孩子,我是说他是长庚,我们都是黑夜。”

“我以为你要说你们是银河呢。”

卢焱躺在努桑哈那些熟坏了泛着腥臊味的羊皮上,天上的星星向他眨着眼。门栓就躺在他身边,咬着个草根,哼着些不成调的小曲。

“你唱什么?”卢焱问,门栓没理他,他就用手去捅门栓的腰,“你唱什么?唱什么呀?”

“我唱什么用不着你管。”

门栓说话的语气挺像和时光说话时,时光这个时候应该会照着他的肚子来一拳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来一枪托。可惜卢焱不知道,他只好撤回手来接着望天。

“门栓,你本来叫什么?”

“我就叫铁门栓,做我们这行的怎么会有名字?”

“要是哪天你死了,我总要给你立个碑不是。难道写红脑壳的铁门栓?这可不太好,一听就不是红字头会用的名字。”

“那你写天外山铁门栓吧。”

“我就说你不是好人,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好人。张嘴闭嘴都是时光,天外山,可你也说了,我们才是同志……”

“我跟你不是同志,”说完门栓就吐掉了嘴里一直叼着的草根,转过身去背对着卢焱,“我和你,只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而且我保护的也不是你,是你身上的种子。”

“你……”

卢焱被气的说不出话,只得转过身去与门栓背对背躺着。可他在一棵树那么荒凉的地方,连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的地方,一待就是四年。青山不说人话、诸葛骡子不说好话,好容易有了个说话能听懂的,怎么会不想亲近呢。可他又有些怕,吃不准这个声称自己是红色的冷枪手是不是和时光合伙演了一出周瑜打黄盖的戏。

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去演戏吗?没认识时光之前卢焱相信没人会这么干,可认识了时光之后他就不那么确定了。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卢焱大概只安静了两秒钟,但门栓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他。“你说你的信仰未曾改变,其实你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对不对?”

因为时光不一样,门栓想,只有时光是不一样的,他发誓要跟他到死,也要护他到死,若有一天做不到,那就让时光死在自己手里。可真到了这么一天门栓就做不到了,他可以在30米外打死时光,用军刀割断他的喉咙,或者用马缰绞死他。

可他做不到,他喜欢这个凶起来脸上都带着三分稚气的少年。

时光是他初见时的孤狼,是他日久陪伴的明星,是伙伴、家人……

是那个不怕死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的孩子……

是会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经过身边时用枪托敲自己裤裆的顽童……

是会说:“以后都不许叫我时光,要叫我老魁,天上最亮的那个星星,西北道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马匪。还有你,门栓,你以后就是我的二当家,不苟言笑的二当家。这角色适合你,反正你笑来的样子也怪磕碜的。”的爱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卢焱是不死心的,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他和你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比我狠戾,狂暴,也比我热血……”

“不,他是温柔的,”卢焱像被吓到一样转过身,惊恐的盯着铁门栓的背影,“温柔而又惹人怜爱,我……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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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共潮生。N君不是闲鱼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