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潮生。

禁忌越深重,我们就越快乐。

【士兵突击】【袁哲】【楼诚】喧嚣

望春花:

阿诚把手伸进玻璃缸里,树枝上那条五色斑斓的虎斑游蛇爬进他的手掌,缠上手腕。

旁边围坐的人齐齐看着他。旁边的明楼对着宴席上座的日本军人微微颔首,说:“横烟先生,希望您喜欢。”

那条将近一米长虎斑游蛇被放到圆桌上,冰凉的桌面和纷繁的人群让蛇焦躁起来,它对着四周威胁地昂起头。

那个叫横烟的日本军人也有些不适,他表情有点僵硬地说:“很好,很新鲜。”

今天明楼请陆军俱乐部的几个长官吃“龙凤呈祥”,蛇肉炖鸡。

阿诚鞠了个躬,把蛇抓去厨房。席上的几个人才稍稍自在了点。

阿诚进了酒店厨房,把蛇交给一个厚唇黝黑的汉子,问他:“怎么样?”

那人的唇色有些苍白,左手僵硬,慢慢地移动,但还是熟连地接过蛇,开膛剥皮去除内脏。

阿诚摸着他的脖子,说:“烧退了,你要多喝点水。左肩伤口不能沾水。中校,不要急躁,重庆的船马上回来的。”

“我的副官呢?”中校问。

“抱歉,现在还没有消息,也许。。。。。”阿诚踌躇了一下,“您要有心理准备。”

“从任务一开始我们就有心理准备。”中校对他笑笑,说,“但是他很聪明。”

阿诚不好说什么,看他把蛇剁成一段段,开锅焯水。蛇皮切碎,煮沸。

中校又转头说:“麻烦你捣点蒜泥?”阿诚借口为了长官们的安全,准备了一个独立厨房,这里只有一个“大厨”。

阿诚于是洗手剥蒜,说:“中校。。。。。。”

“袁朗。”中校说,“叫名字吧。”

“好,袁朗。”阿诚说,“手艺不错,学过?”

袁朗把蒜泥和醋拌进蛇皮。蛇段排在鸡腹里,鸡放进汤罐,罐子表面蒙上棉纸。他端着汤罐摇头说:“没学过,野路子,想怎么做怎么做。”

楼上,宴会正在觥筹交错中,陆军几个军官已经开始唱歌。

楼外的街道上,一个身影在小巷里狂奔。军警在追,刺耳的警笛此起彼伏。

那个逃跑的人摔倒了,喘息着爬起来,把头抵在墙上,气喘吁吁地说:“操。”

后面几个穿便衣的人围上来。

那人笑着坐下,靠着墙,朝天喊了一声:“队长~!”




望着天上月色苍凉,那人笑着叹气。

“干嘛?”却有人应。

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巷那头,站着一个人影,慢慢向他走过来。旁边的便衣们举着枪对着那人影。

地上那人大笑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笑,抹着嘴里的血沫,说:“好久不见啊。袁朗。”

“才两天。”袁朗说,他手里拿着一把几寸长的剔骨刀,说:“吴哲,你体力太差了。”

为首的便衣对着来人想开枪,突然发现胸口一阵灼痛,一把刀从他肋骨里进去,刺穿了心脏的主动脉。

第二个便衣不知道前面的人已经死了,犹豫着不敢开枪。袁朗推着尸体挡着他视线,侧下里一个反手割裂了他的肝脏,血慢慢涌出来,连惨叫都来不及。

后面的人已经胡乱开枪了。但是手枪的准头在暗夜里太差,袁朗直线前冲,撞翻了一个人,一刀切开他的股动脉,血喷出半米高。

旁边有狙击枪的声音,几个便衣倒下了。

楼顶是阿诚在狙击。

袁朗又把一个人ge了喉,血喷在地上吴哲的身上。他嫌弃地躲开点,说:“太粗暴。”

袁朗蹲下来,抹着他脸上的血迹说:“没死啊。吴哲。”

吴哲搭着他的脖子,说:“活着呢。”

楼上,交响乐的唱片响得震耳欲聋。明楼在窗口拉上窗帘,微笑着举杯,示意大家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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